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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9
你是不是没看过马达加斯加/
这个正儿八经不是我的blog,这个:http://www.wretch.cc/blog/missmiumiu 才是。
因为这个县在正常途径上不去了。对,非正常手段可以上去。
我douban上那个,就指向这个blog的也是我的副本douban,正的不告诉你。
我寝室人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去学校,我有点烦,我说我去了就请假,然后就回家。新来的院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希望不要烧住我。
昨天我肚子一直往下坠,坠到智利的圣地亚哥了,那底下有个通道直通地心。
你信么?算了你什么都不信。
我是谁?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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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6
2007-08-26
一个东西,你不喜欢,你可以不说话,你干吗非得骂他呢?你真的不怕下地狱吗?/ -
2007-08-23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的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算我放批了。
因为我在学校不怎么出现,即使出现也是在网吧图书馆或是6层玩跳舞机。唯一让人知道我这人存在也就是在学校论坛,说说音乐电影我自己写的东西什么的,就这么让不少人觉得我挺神秘,想认识我,某一天下午学校里有十个左右人在同一时间段加我,我都不知道杂了。他们加我,我有的加了,有的没加,不是我傲,我也没什么好傲的,你们加上我就会问,你好你有照片吗你身高多少体重多少你哪个系你什么专业,其实我更喜欢你们问些类似你喜欢听什么歌喜欢看什么电影之类的问题。有照片么,有也不让你们看,有个Douban认识的朋友,老要视频,有一次我恼了,差点把他拉黑。你们不就喜欢美女么?喜欢美女找我干嘛!去美女网站加美女去!
我是明星么?我是superstar啊看来。你们都被我迷的五迷三道儿!玩的高兴吗高兴玩的高兴吗高兴玩的高兴吗高兴。那你继续玩吧。
最初校园网上一片金属林肯公园马里连曼森流行朋克,现在indie风刮起又开始独立了。希望你们是真的喜欢。有人贴个流行说我最近在看哪个流行小说就鄙视得要命,我就是觉得有些流行歌好听怎么了,我就是看美国大片砸了,你们都独立你们都不食人间烟火你们都艺术。你们都摇滚。你们真摇滚。你们浑身上下都要滚,你们RocknRoll你们牛差。你们听残忍斯哥特你们崇拜马里连曼森你们自豪。lomo插画一起来,现在MOD,Skinny风还没刮过来让你们摔倒所以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继续弄潮知道再弄也不迟。
我没什么好傲的。别把我当回事。小白说了,觉得自己很与众不同是种很傻叉的想法。
有些东西适合自己有些不适合,我原来不明白但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希望你们也早日有些明白。你到底喜欢什么自己还不知道么。不知道么不知道么不知道么不知道么?我真不傲,有人说我傲你别信,你相信你自己的感觉。
我想认识你,你为啥想认识我?我这么普通,那点儿吸引你了?
其实很想干什么却要故作姿态站得很高我最近听这个我最近看这个我最前卫比你们都高一等。你到底想干什么?!嗯?我平常不会铁的,但我今天回了你的铁,你要感到荣幸。没什么好荣幸的,我不稀罕你的铁。你还滚回你那高雅的洞里去。
所有人都说这个好你也觉得好那就说好不觉得就不用说好。我开始明白了。希望你也开始明白。
我没什么傲。从QQ上把我拉黑,眼不见心不烦,省着你问东问西我不耐烦,你说我傲。。/ -
2007-08-20
piaohai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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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2007-08-13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著体会试著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营营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藉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到底做了甚黱蠢事情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只是会想念过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变成回忆
oh 思念是一种病
oh 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当这个世界不在那黱美好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
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
2007-08-12
十/
十
那两个长衫把心怦怦跳的王尔雅带到一个小门,打开门,把王尔雅推了进去然后关了门。
王尔雅痛苦的想反正是个死,大不了把我当祭品,我死了之后托梦给我妈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王尔雅睁开眼睛。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昏黄的烛光衬出大致的轮廓。中心有一张大床,铺着一床红被子一床绿被子。上面绣着鸳鸯。
王尔雅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头有点大。她觉得是场梦。
还不醒?
王尔雅看看四周,连个窗子都没有。跳窗逃跑的计划破产。站起来扭了扭门把手,发现是在外面被锁上了。找一把斧头砍断它!可王尔雅环顾室内,哪里有斧头这种利器,连一把小指甲刀都没有。
整个室内只有一张床。
干什么么!王尔雅有个小小的想法。那就是不会选中自己给教主当小妾了吧。
我长得又不漂亮还是平胸干吗看中我!有锁被撬的声音。
王尔雅紧张起来。要是进来一身皮衣皮裤手拿皮鞭的人我就死定了。
门开了。
王尔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祭坛旁的那个道士。
王尔雅紧张的看着他。
那个道士摘下帽子。脱掉道袍。
王尔雅发现这是个年轻的男人。而且面相俊秀。就像个古典的女人。
年轻道士里面穿了雪白的长衣与长裤。就像古代人的内衣一样。他一屁股坐在王尔雅旁边。
“你多大了?”教主跟我说话?!“19”王尔雅战战兢兢的应道。
不过他没穿皮衣皮裤也没拿皮鞭说明他不好那一口。“还是处女么?”
问这个。。干吗?!
“嗯。”王尔雅搞不清楚他想干嘛。也不想搞清楚。
“你走吧。”年轻道士把门打开。?!王尔雅大吃一斤。
“白白”王尔雅赶紧闪人了。七转八回,山路十八弯之后,王尔雅终于找到了最初进入的小门,顺着楼梯来到了地面。
李水骑在小摩托上看着憔悴的王尔雅。
王尔雅看见李水的那一刻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想扑过去搂住李水的脖子大哭一场。
但是王尔雅没有。她心中翻江倒海但表面镇定的走过去一腿跨上了小摩托的后座。
“走吧。”李水一句话也没问,突突的发动了小摩托。
坐在后座,夜风呼呼的刮在王尔雅的耳边,王尔雅忽然想到一件愚蠢的事情。
她现在还穿着那件白色丝绸长衫,甚至手里还握着那把扇子。那件黑色Red Heart小礼服裙叫王尔雅丢在了更衣室。
王尔雅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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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八和九/
清晨的阳光投向睡肿了的王尔雅的脸。王尔雅摇晃着下了床。他拉着鞋子开了门。
李水穿着黑色的衬衫站在阳光中煎蛋。室内环绕着Chet Baker的《My Funny Valentine》。
王尔雅没戴眼镜,看起来李水好像被阳光熔化了,熔化成黑色的蜜糖,蜜三刀。
李水扭过头,王尔雅戴上了眼镜,走到餐桌前坐下,
“圣诞节快乐李水。”
“快乐。”“内个……昨晚你喝醉,我,然后,没地方睡了,后来……”
“没事。”李水将煎蛋盛进盘子,头也不抬。
两个人默默的吃饭。
王尔雅想不如我现在多嘴一下。
“那个房间是谁的?”
“我以前的女朋友。”
“噢。”果然。王尔雅一股酸意。
“那现在……”
“昨天分手了。”李水头也不抬的吃着煎蛋。
?!刚分手?!王尔雅想偷笑一下。
魔术师不许有女友!
不过王尔雅没提那件小礼服的事。
吃完饭李水进卧室午睡了。王尔雅回到“前女友”房间准备也小憩下。王尔雅躺在红色大床上盖着白色被子在脑中构思“前女友”的样子。
伴着耳机里Tom Waits的Soldier's things,王尔雅三八的幻想着。
漂亮。应该。李水这么有钱怎么会喜欢不漂亮的女人。而且身材必然火辣,能串那种高级时装应该身材差不到哪儿去。而且很有钱。跟李水一样,这样才般配,才强强联合。她就是——厄,李嘉欣那样的女人。没错,李嘉欣。而且很会打理自己,经常spa瑜伽什么的。
王尔雅依旧沉浸在对“前女友”的构思中,冷不丁李水推门进来。
“王尔雅。”王尔雅吓了一跳,用被子把只穿着内衣裤的瘦小身体包了起来只露着头气轰轰的看着李水。
“晚上有个活动,你准备一下吧。”李水说完就关上了门。
活动?!什么活动?我也去?跟李水一起?
王尔雅觉得自从遇到李水人生完全被左右。“从衣柜里挑一件穿上。”李水又推开门。
“什么活动么!”王尔雅问。可是李水根本没鸟她彭的关上了门。王尔雅下了床,光着脚打开柜子,开始挑选衣服。
王尔雅居然已经习惯并顺从李水的作风了,而且十分乐意。选了半天,只挑出一件,其实是只能挑出一件。因为其他都太大了。王尔雅只有162公分,加上瘦的皮包骨头,所有袒胸露背凸现身材的性感衣服根本穿不了。
王尔雅挑了那件“Red Heart”黑色小礼服裙。
吊带的款式。质地很好,是真丝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logo,剪裁很得体。王尔雅穿上露出下边两条纤细的小腿。对着镜子扭了扭其实还算满意。/九
八点李水下厨做了晚饭。
九点的时候王尔雅跟李水出了门。李水一脚跨上小摩托,王尔雅哆嗦着小心翼翼的叉腿坐在了后座。
小摩托一路飞驰,路上灯光很暗,隐隐约约看见两边的树林不停的向后撤退。一批撤完了又换下一批。王尔雅抓紧了风衣领子,那是临出门前李水给她披上的一件黑色防雨绸风衣,很MOD。
王尔雅看着前方无边的黑,耳边呼呼风声在王尔雅听来就是Modern Lovers的<<Icecream Man>>。
我的冰淇淋男人!我的冰淇淋魔术师!王尔雅觉得现在他们正在潮湿的伦敦大街,李水和她要去抢一家食品店。他俩就像邦尼和克莱德。
王尔雅觉得她要是把刚才想的一幕告诉李水。李水必然会像《恶作剧之吻》的直树一样面无表情地说:“笨蛋”。不知道多久之后,小摩托在个像一间仓库的地方停了。
王尔雅哆嗦着下了车,跟着李水进了仓库。仓库里面空荡荡,借着微弱的光看见有条向下的楼梯。王尔雅跟着李水顺着楼梯往下走。
下到尽头,李水打开一扇门。王尔雅惊呆了。眼前是一个大得惊人的空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拱梁与柱子上雕龙刻凤。桌子是枣红色的八仙桌。还设有屏风,上面画有山水与古代美女。室内飘荡着一种极像New Age的由竹笛,箫,扬琴的音乐,隔一段落有沉闷的鼓点“咚咚”的响起。还伴有沙锤样的声音。
再看穿行在其中的人们,王尔雅简直快晕过去了。
他们或者穿着长衫,或者戴着旗冠,还有的看起来像个道士。
王尔雅想这是个古代Party?这时有个穿着长衫的人走近王尔雅,“请跟我去那边。”王尔雅扭头看李水,李水早已不知去向。
王尔雅跟那个长衫到了一间类似更衣室的地方。那个人带上门走了。里面有一排极为复古的衣裙。有各朝代的流行样式。
是让我换衣服?王尔雅想。那来之前还叫我穿什么小礼服裙。
不过这真是怪怪的。王尔雅挑了一件白底丝绸绣有凤凰的长衫穿上,将换下的黑色小礼服裙搭在了那些复古衣裙中间。旁边的小红木桌上还有许多“配饰”供选择。扇子,旗冠,凤冠,官帽,拂尘什么的。王尔雅拿了把圆圆的上面绣有鸳鸯的扇子出了门。
回到大厅里,王尔雅发现大厅正南方已被布置成一个类似祭坛的样子,六个方向被插上了颜色各异的旗子,下面站着穿着不同颜色古代武士服装的六个人。正中央的祭坛的正上方悬挂着一面铜镜。一个道士模样的年轻人站在旁边,拿着拂尘。
所有来宾在正对祭坛的方位列队站好。王尔雅赶忙在后面挑了个位置站下。
“吉时已到。”
那个道士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同时所有声音都没有了,灯也全部熄灭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蜡烛光。
王尔雅偷眼看她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低着头闭着眼睛,表情严肃。王尔雅觉得这是个宗教仪式,像道教,可又感觉不是道教,还是别的。
那祭坛旁的道士咕咕哝哝的念着咒语,突然一甩拂尘,祭坛正中跳起一团火熊熊燃烧着。
啊!王尔雅突然感觉毛毛的。
李水呢?王尔雅左顾右盼瞻前顾后,可灯光太暗谁也看不清。
突然所有人都扭过头看着王尔雅。
王尔雅大吃一斤,那道士的拂尘正直指自己!
随即从两边站出来两个穿长衫的人拉住王尔雅的胳膊往外拖。王尔雅努力挣扎着,可那两个人力大无比,就像两架机器牢牢的扣住了王尔雅。
王尔雅扭过头,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无所谓的看着她。
那是穿着一品官服的李水。李水你干吗不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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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1
真实的谎言它不会fade away/
我写下这个并不是要表示我多么有个性多么的与众不同,也不是想像个怨妇一般重复个不停。至于你要怎么看我管不着。
我现在打开了电台,上面正在放Sonic Youth的一首歌,音速青年,这再次的提醒了我,过去的,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即使回来,即使物是,人也非。
06年的春天,其实天气还没有热起来但是我的心天天都暖融融的,因为我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他叫jack。是的是在网上认识的。我这个人根本没法在现实生活中结识这样的人。jack他,我以为他从天而降架着五彩祥云飞向我把在沼泽中湿淋淋的我一把捞了出来。没错,当时我沉浸在小L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我以为他就是那传说中的至尊宝。我当然不是紫霞。我是挺没劲的查文。
到了学校之后,我记得情人节的时候我去网吧上网,收到他的留言,他说你去会情人了吧。我说真好笑我能会谁谁又会会我。
后来开始了不尽的电话。开始我是不愿意接的。我觉得网上聊一聊就算了。真的。我越来越害怕跟人接触,我觉得所有人都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现在是Badly Drawn Boy,我喜欢Damon的声音。一开始想接近我的人都是好奇,他们都是好奇我究竟是怎个样子的。可是一了解了就完完全全抛开我了。我受够了这个。好了说了这么多,可是我最后还是接了。我很恨我怎么意志这般不坚定。但是我还是接了。他喝多了,他说了半天。我很紧张握着电话我的手都在抖。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很随意了。每天晚上9点等电话是我晚间新闻了。我也快把小L给忘了了。
这种表面看似甜蜜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就快要剧终了。现在是The Smiths。三月的某一天我去剪了头发,回到寝室晚上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于是没出息的我就给他打了电话。jack,他,很痛苦,我安慰了他一番。我说你好好的。这是我安慰亲密的人的专有的话。后来快一个星期他没有给我电话。我觉有点不踏实。其实这种不踏实从一开始就有了。从他说我们五一bj见就开始了。我隐约感到,见面,就是终点。现在我爱的elliott smith。他03年去世了。
周六吧好像,我忍不住了,给jack打电话,他不接。我又打了一个他给挂了。我觉得这好似某种征兆。我又打了几个,14个,左右,他都给挂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关机?烦我的话。好的。我也不是很啰嗦的女孩,我发了条短信,如果你烦我,痛快地说白白。他不回。于是我明白了,终点提前到来了。不踏实感这下踏实了。Decemberists。
我一个人在图书馆的藏书中哭了个痛痛快快。虽然jack不痛快,可我要痛快。虽然被人从天上重新扔了下来。虽然。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一个人在四月的初夏的暖意中顺着暗红色的古城墙慢慢悠悠绮着车子听着super furry animals和the concretes。现在是Kaiser chiefs。我,笨蛋查文在想,活下去干什么呢?
Silver Jews。10月我回到学校,jack在网上出现。说了几句话。我也应了。后来再无下文。
对了。5月我去了sh。小L给我打了两个莫名的电话。回来路上jack给我发了短信。Graham Coxon。07年春天。我很平淡。很平淡。很好。
07年8月一个莫名其妙的bj的人加了我。Cursive。当然是jack。很奇妙是么,昨晚我刚好梦到了他。哈哈。我很平静。因为我过了网恋的年纪。the higher。尽管我喜欢村上春树。可是这般的虚无我受够了。jack,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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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3
我是大主唱/
我有个乐队。
我的乐队是车库后朋风格。
我的乐队受了strokes,hot hot heat,rogers sisters,beatles影响。
我是我们乐队的大主唱。
我叫徐金金。因为我五行缺金。
我爱你,我们乐队爱你,你爱我么?你喜欢吃西瓜么?
我早上5点起床出去跑步晚上念经10点之前睡觉。
我要去法国。
我要去法国看一看april77的总店。
我要去法国看一看dior homme的法国男模。
我要去法国读书。
我要交一个法国男友。
我要天天说法语。
我要在法国的2手市场买衣服。
我要去捷克。
我要去捷克的中央车站。
我要去捷克的中央车站的2层。
我要去捷克的中央车站的2层的2手市场。
我爱你。真的。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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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七
王尔雅又到了那幢硕大的房子。
李水打开门,昏黄的灯光充满房间时,王尔雅看见餐厅正中央的长桌上有两个盛满食物的餐盘,旁边有几瓶酒,两个酒杯。
差两支蜡烛就烛光晚餐。王尔雅想。
李水坐在餐桌的一边,招呼王尔雅坐在对面。
李水拔掉瓶塞,在杯子里倒了些,推给王尔雅自己又倒了一杯。
“李水你真小资。”王尔雅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水没说话,低着头吃东西。
王尔雅其实早就闻到香味了,她尝了一口,有点凉了,看来做好有一会儿了。不过还算是好吃。
如果是李水做的,王尔雅挺高兴的。
很长时间,王尔雅在不停的扒饭,李水在不停的倒酒。
王尔雅觉得有点别扭。
“我去放点儿音乐?”
李水依然没说话,默默的喝着酒。
王尔雅去挑了张Arco放进了CD。Chris Healy对王尔雅来说是治愈天使。
王尔雅回到餐桌时发现李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面前放了三个空酒瓶。
“李水……”王尔雅推推李水。没反应。
李水好像有点儿事。。
王尔雅只好费劲的把李水拖到了卧室,并给他铺好床,盖上了被子。那顶高高的礼帽被王尔雅轻轻放在了红心枕头旁边。
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王尔雅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睡哪儿?
王尔雅看见李水卧室旁边有个门。打开门后,王尔雅发现这也是一间卧室。里面也有一张大床,不过是红色的床白色的被子,与李水的正好相反。床的旁边是整个一面墙的衣柜。王尔雅好奇的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挂着各种各样的女装。王尔雅随便拿出一件黑色雪纺吊带,一看领标,Chanel。再拿出一件,Valentino。有些衣服连吊牌都没有剪,价格都高的离谱。
王尔雅发现一件黑色吊带小礼服裙的吊牌上写着“Red Heart”这个牌子。也没有价格显示。底下用黑色笔写着“For LS”。
LS?!李水?
干吗搞一件女装给李水啊?这都是谁的衣服啊?
女友,妈妈,小情人,姐姐,大姨,小姑,甚至,老婆。
李水结婚了?不可能。
王尔雅蜷缩进被子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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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2007-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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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六
王尔雅看了看对面的许小桃,没错,这次就不是做梦。
“诶?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
“下午来香水吧。”
?!
“为什么?”
“今天是圣诞节。”
这就是理由?
“圣诞节怎么……”“来不来。”李水打断了王尔雅。
“来。”“我在车站等你。”李水挂了电话。
许小桃怪怪的笑着坐到王尔雅的床上。
“男的!谁呀!来哪儿呀!”
王尔雅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某个强烈的念头支配着王尔雅去整理东西。
其实还有什么可整理的啊。也就带着手机,MP3,CD和钱包而已。
王尔雅胡乱披上了她那件黑呢子大衣,抓起包就打开门走了。
许小桃在后面嚷嚷,“王尔雅你这个女人一句话不说要去哪儿?”
“香水!”王尔雅喊道。
在售票窗口,王尔雅说,“去香水。”
售票员看了她一眼。王尔雅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票,王尔雅慢慢的往候车室走。她也没有想这么做是不是很贱,或者怎样,反正她今晚又打定主意夜不归宿了。
王尔雅发短信给许小桃,说了一大通好话,到了上车时间许小桃终于同意再帮王尔雅“瞒天过海”一次。
冲动是魔鬼。王尔雅坐在车上想。
到香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一下车王尔雅闻到了那股树林味儿。还是很新鲜啊!
王尔雅看见路边有一点灯光,那是一辆小摩托的车灯。上面趴在车把上的人好像穿着一件“踢死兔”(Tuxedo)。太暗了,不过王尔雅看清了一点,这个小摩托的主人头上戴着一顶高顶礼帽。
王尔雅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厉害。
她慢慢走近那辆小摩托。
“李水……”
那个人缓缓抬起头。
秃眉毛下面的细长眼睛射出两道光直刺入王尔雅的心脏。
王尔雅坐上了后座。
路灯很微弱。小摩托在飞驰,王尔雅坐上了火箭,飞到了天空。王尔雅在呼呼的风声中伸开了双臂。
魔术师带我去亚里安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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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五
中午到了学校,王尔雅一走进校门就看见了许小桃。
“王尔雅你这个坏女人还知道回来!”许小桃一下子扑上来搂住了王尔雅的脖子。
“搞的我是你老公一样……啊……快松开呀……”王尔雅被她抱的快喘不过气了。
“这次玩的爽了吧。有艳遇吧!”许小桃一口咬定。
“没有!”王尔雅否认。
不过遇见了特别的人。
躺在寝室的狭窄的小床上,王尔雅听了一会儿Aqualung进入了梦乡。
王尔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盖着红色的被子,怀里抱着红色心型枕头,对面一堵墙上的一颗大大的红心上插了一把刀。
“我心旷野!”王尔雅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对床的许小桃也被吵醒了,“王尔雅你做恶梦了呀,吵死了!”
王尔雅看着许小桃睡眼惺忪的脸,的确是做梦。
我梦见了李水的房间。
这是凶是吉呢?王尔雅想,解梦那一章肯定没写。
接着又是千篇一律的吃饭,上课,图书馆,睡觉。
圣诞节的中午,王尔雅在午睡,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王尔雅摸过手机,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一串陌生号码。王尔雅想挂掉继续睡,手还没摁到“No”,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的没准儿是哪个人。
“喂,”王尔雅摁了“Yes”。
“是朱**吗?”
“你打错了。”王尔雅挂了电话。
王尔雅带着些许的遗憾翻个身继续睡了。
没多会儿电话又响了。王尔雅决定不接。
她用枕头盖住头试图继续睡。直到许小桃受不了了,翻身上了王尔雅的床,接了电话。
“找你的。”许小桃掀开王尔雅的枕头把手机递给王尔雅。
王尔雅接过,“喂,我是王尔雅。”
“我是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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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2
2007-03-12
王尔雅摇摇晃晃上了牛车。驾车的老伯一鞭子,牛便哞哞的小跑起来了。旁边的李水依然表情严肃的正襟危坐在牛车上。王尔雅心里快笑的直不起腰了。这是怎样的一幅滑稽景象啊!
到了一个村口,李水跳下车。“下来吧。到我家了。”王尔雅下了牛车,看见眼前有扇大铁门。
李水走到铁门前,打开一个铁匣子,嘟嘟嘟的摁了几下,咣的铁门开了,一幢硕大的别墅出现在王尔雅面前。!王尔雅大大的吃了个感叹号。
但是王尔雅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李水进了别墅。李水打开门后,打开了音响(那是一套王尔雅梦寐以求的Hi-Fi),放进一张CD。王尔雅听出那是Maximilian Hecker的Lady Sleep。
随即李水便瘫在了沙发上,招呼一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王尔雅坐在他旁边。王尔雅局促的缩在沙发的一角,想找点儿话说。“你也喜欢Maximilian Hecker啊。”“嗯。”李水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在疲倦的王尔雅快要睡着时,李水说,“王尔雅,”王尔雅惊醒。李水打开浴室的门,“洗澡在这里。”
王尔雅想说不了在你家洗澡怪别扭的。李水又补了一句,“洗完澡在床上等我。”“我操!”王尔雅气疯了。“腾”的站起来,走到李水前,“等你个屁!我又不是骨肉皮!”
王尔雅气呼呼找到门大步走了出去,没忘啪的甩上门。外面雪还在下。没有路灯,凉丝丝的冷空气霎那间充满了王尔雅的鼻腔。
王尔雅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我怎么不给他一巴掌,别拿我跟你那些骨肉皮一样,你以为你是谁,有钱了不起么。。。
我去哪儿啊。。现在。。我的19岁。。妈。。。王尔雅哽咽的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对不起。”
王尔雅回头。李水挺着面无表情的扑克牌脸,
“回来吧。你睡床,我睡地上。”王尔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还是进了门。
在卫生间抹了一把脸后,王尔雅推开了李水卧室的门。
李水的卧室开着昏黄的壁灯,窗帘牢牢的阻挡了月光。王尔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墙上那个大大的红心,上面被插上了一把刀。
我心狂野。王尔雅想。“累了就睡吧。”王尔雅这才发现李水侧身躺在地毯上,枕着一个红色的心型枕头。
王尔雅掀开李水白色大床上的红色被子钻了进去。
暖融融的,好舒服啊。。。王尔雅忘了外面是冬天。伴着Lady Sleep睡着了。
王尔雅梦见自己在一个满是绿树的岛上,岛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马达加斯加”。
王尔雅兴奋的奔跑起来,她真的看到了黑白条的斑马,还有狮子,还有长颈鹿,还有树带熊,居然还有企鹅。
王尔雅激动着朝着企鹅喊“Kowsky,Kowsky?”
突然企鹅渐渐变高变大,变成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高顶礼帽的人。
李。。。水。王尔雅晕了过去。
三
王尔雅醒的时候,李水已经把饭做好了。王尔雅别扭的坐在饭桌旁,看着眼前的煎蛋与牛奶。
“快吃。凉了。”又是这种命令的口气。
王尔雅不耐烦的看着李水的脸。李水昨晚没睡好,一双眼睛顶着黑轮。“不好意思昨晚占了你的床还让你做早饭。”
王尔雅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他侮辱了我的人格!这么一想,王尔雅又吃的理直气壮了。
“去树林不去。”李水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撩起窗帘,“雪停了。”
“嗯。”王尔雅一仰头喝光了牛奶。李水走进卧室,啪的关上了门。再走出来的时候穿了件黑色呢子大衣。高顶礼帽也不知被他藏在哪儿了。
我们现在情侣装。。。这个愚蠢的想法刚一露头就被王尔雅迅速扑杀了。
“拿着。”李水扔给王尔雅一条围巾。
王尔雅摸了摸,那是一条黑的很正的绒面围巾。应该是哪个大牌出的。王尔雅想。“外面冷,围上。”
“李水你总爱命令人么?”王尔雅受不了这种颐指气使的人。
“不想围就拿过来。”李水伸手要拿回围巾。
“偶尔围一下。”王尔雅敏捷的围上围巾出了门。雪停了。太阳被隐在了厚厚的云彩后面。看样子还得下。王尔雅想。
王尔雅回过头,看见没有戴帽子的李水手插在裤兜里在外面慢慢的走着。从昨晚到尽早都没有在他那幢大得惊人的别墅里发现第二个人。他的父母呢?他看起来不过20多岁,怎么会有钱买下这么一幢大房子?难不成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王尔雅又瞥了一眼李水,短短的头发服帖的趴在头皮上,加上下面没有一根毛的眉毛,衬上一张惨白没有表情的脸。李水的头就像个小号冬瓜。
“看我干吗?真把我当坏人了。”李水不悦的说。
“没看你,看后面的牛。”王尔雅已经看见森林了,一大片高大的落叶松,虽然顶着白雪,但难掩下面的绿色,以及新鲜好闻的松脂味儿。
啊!王尔雅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多少次梦中来过这里啊。要是真的有斑马他们就好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很静。只偶尔有一两声清脆的鸟叫。王尔雅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可是。。。李水呢?王尔雅扭过头,李水站在一棵落叶松下,一只手抚摸着树干。
王尔雅走上前去,走近那棵树时,她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刻了李大福三个字。“李大福是谁?”“是我。”
?!“你叫李大福?你本名?”王尔雅吃了一斤。
“出生时候爷爷起的。”李水慢慢地说,“后来爷爷过世了,算命先生说我五行缺水所以改名了。”原来他是因为五行缺水。。。我想的太文艺了。。。王尔雅流了一滴汗。 = =|||
“你干吗在树上面刻!要保护树木!”王尔雅突然想到。
“小时候刻的。这棵树是爷爷种的。”李水叹了口气。
“你在这里长大啊。”“嗯。”然后是很长一阵沉默。王尔雅想,这人果然不爱说话,不过他还蛮挂念他爷爷的么。
王尔雅的眼睛模糊了,仰起脸,又下雪了原来。
“回去吧。”李水说。
李水在前面走,黑呢子大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从里面散出无数雪花。四周根本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铜墙铁壁。白茫茫一片。在王尔雅眼中,天地之间,乾坤之间,只有这个寡言少语的黑衣男人。
“我的王子啊。。。”王尔雅喃喃的说。
王尔雅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软绵绵的往前移动着。李水越来越远。已经被雪吞掉了。
四
王尔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王尔雅发现自己躺在李水的床上,怀里抱着他的心型枕头。
旁边的CD架上放着一杯牛奶,底下压了一张字条。王尔雅拿起,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明天回城的车票在客厅茶几上。”王尔雅昏头昏脑喝了牛奶下了床,果然在客厅茶几上发现了一张回城的车票。
这是催我走啊!王尔雅有点生气。不过也该回去了。一连两天都得许小桃在宿管那里编瞎话。我刚才怎么了?下雪。。。我在路上走来着。。。然后。。。
王尔雅脑子一片空白。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王尔雅是被李水“弄”回来的。王尔雅看了看表,7点多钟。王尔雅肚子叫了。中午也没吃饭。不知道李水去哪儿了。
王尔雅想不如先来点音乐。硕大的CD架上放了三,四百张CD,而且被李水精心的分了区。分为Punk,Post-Punk,Classical,New Age,Alternative,Brit-Pop,New Wave,Sadcore/Slowcore。王尔雅发现Sadcore/Slowcore与Brit-Pop这两区CD最多,里面有挺多王尔雅喜欢的乐队。
王尔雅拿出一张Ant的<<Footprints Through the Snow>>放进CD唱机,摁下开关。
Hi-Fi果然不一般。9点,李水还没回来。王尔雅忍不住了,换了一张Tribeca,走去厨房。
在餐桌上看见一个蒙着保鲜膜的盘子,里面清晰可见到米饭,鸡肉,青椒,胡萝卜。盘子下面压着张字条:“放进微波炉,把加热钮扭到5。吃了它。”李水你永远都爱指挥人!
但是王尔雅真的饿了。她照着字条热了饭,飞快的吃光了。饭后王尔雅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新闻,之后又去洗手间抹了把脸,之后又去欣赏了一下李水的CD,之后又听了几个没听过的英伦乐队。
王尔雅看表。11点。李水依然没回来。
王尔雅决定睡觉。第二天早上,王尔雅在9点醒了,没有看见李水。
李水昨晚根本就没回来。王尔雅忽然想到回城车是10点的。于是慌慌张张整理了下东西出了门,叫了一辆牛车去车站了。
把最后一元钱给了牛车后,王尔雅坐上了回城的火车。
王尔雅看着车窗外快速向后退去的树林,白白,香水。
还有李水。 -
2007-03-03
二
李水在前,王尔雅在后,两个黑衣人,一句话不说,走在雪地上。
在路口李水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了眼王尔雅。王尔雅丝毫没有犹豫钻进了出租车。
“火车站。”李水说。
王尔雅从迷蒙的窗子看着外面,又开始下了,像纸片一样的雪纷纷扬扬掉下来,覆盖了一切。王尔雅看着自己的学校变成了白色,很快便被抛到了后面。王尔雅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空。
到了火车站,李水对王尔雅说,你在这里等一下。于是王尔雅站在火车站的大钟下,看着李水像一个魔术师般飞到了售票口,一会儿又像个魔术师般飞到了王尔雅的面前,变出了两张票。
王尔雅看着票上的“至:香水”
“香水?”王尔雅心中涌现了无数个牌子:Dior,Anna Sui,Lolita,Chanel……
“我的家,香水镇。”李水面无表情的说。“去不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走吧。快开车了。”王尔雅向检票口走去。车厢很空,零零星星坐了几个人,此时都在打瞌睡了。
李水和王尔雅作了对面。王尔雅装作在看窗外的同时偷瞄着李水。
“你叫什么。”冷不防李水一说话把王尔雅吓了一跳。
“啊?我叫王尔雅。”处变不惊是王尔雅的优点。
“谁给你起了名字。”“爸爸。”
“你爸爸喜欢国学。”“对。”
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沉默。“你喜欢么?”王尔雅想打破沉默。“喜欢。”
“喜欢周易?”“还有梅花易数。”
王尔雅吃了一斤,Punk乐手喜欢这些东西不是很奇怪么。“你刚才跟着我们乐队想刺探些什么?”李水紧紧盯着王尔雅的眼睛。
刺探?!我是别的乐队派的间谍么?王尔雅有点恼。
“我想看看你那帽子里能不能变出来鸽子。”王尔雅说。
“哦?哈哈!”李水笑了。他光秃秃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就像两条被剃掉了全身毛的毛毛虫。
“哈哈哈!”王尔雅想,你笑,我才要笑咧!
“你笑什么?”李水不笑了,恢复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王尔雅。
“没什么。”王尔雅也把脸上的表情撤了。
“没什么你笑什么。”
“没什么也可以笑点什么。”李水严肃的看着王尔雅,王尔雅也严肃的看着李水。
“晚上不用回学校么?”李水看了看王尔雅别在呢子大衣上的校徽。“不用了。”王尔雅刚才已经给好朋友许小桃发过短信了,让她搞定查寝的老师。
“你不回Catch了?”王尔雅反问李水。
“怎么回?我从这儿跳下去然后顺铁轨跑回去么?”李水指了指窗外。
“你是魔术师,你当然有办法。”王尔雅一本正经的说。李水点上一支烟,吐了一口烟,说:“我离开乐队了。”
?!王尔雅吃了一斤。“就刚才?”
“就刚才。”李水继续挺着那张扑克牌脸抽烟。王尔雅不想叽叽喳喳的问为什么。反正他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乐队。
“你不害怕?”李水从卖饮料的小车买了罐啤酒,“砰”的打开,喝了一口,递给王尔雅。
王尔雅摇摇头。“为什么要害怕。”
“我可能把你给卖了。”李水指了指窗外,“卖到香水。”
王尔雅不说话。“我把你卖了你怎么办?”李水饶有兴致的继续问着。
“不怎么办。”王尔雅慢条斯理的说,“那就是命了。上天注定是那样。”然后两人都不说话。
王尔雅是被李水拍醒的。“到站了。”李水冷冰冰的说。向车门走去。
“哦。”王尔雅揉了揉眼睛,跟着李水下了车。好新鲜啊!虽然很黑,可王尔雅可以闻到一片一片的树林味儿。这是王尔雅最喜欢的。
这就是香水么?王尔雅扭过头,李水叫住了一辆牛车,招呼王尔雅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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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2
2007-03-02
主唱开始介绍成员。“我是主唱,我叫彭磊,大家叫我磊子。这是吉他任游。”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叫我YoYo。”底下一阵哄笑。“这是贝斯蒋凡。”贝斯比了两个中指说:“Fuck所有sb的体制!”引得人群中一阵叫好声。“后面儿内位,李水你是不是睡着了?”主唱走过去敲了下鼓手,李水抬起头。王尔雅看见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这是李水,我们鼓手,不爱说话,”主唱走过去亲了下李水的脸,“嗳,不代表我们乐队!其余我们仨都特能蛋B!”王尔雅看见李水依然面无表情。
“下面开始演出!哥儿几个POGO起来!”主唱叫道。
“哦!……”王尔雅看见好几个Punk眼睛都红了。乐队搞的Old School Punk,王尔雅没什么特大的感觉。这种风格,王尔雅只收了张Rancid,在两年前,从去年开始,王尔雅完全转向英伦,车库与独立电子。
乐队的歌很适合Live,加上主唱很会搞气氛,不久台下就POGO成一团。主唱瞅了个机会跳了水,底下人很够意思接住了他。(之前王尔雅参加的一场Punk演出,某乐队没人缘儿主唱从台上跳水跌伤。)
唱到第3首歌的时候,主唱吉他和贝斯已经热的不行了,脱掉了他们绷在身上的“雷蒙斯”黑T。王尔雅发现后面暗处的鼓手,李水,仍然衣着整齐的打着鼓,连帽子也没有摘下来。王尔雅觉的李水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乐队。
第3首歌结束之后,换上一支本地Punk乐队“B小子”暖场。“噪音杂种”四个人出了Catch。王尔雅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四个人在Catch所在巷子的一头不知在商量着什么。王尔雅躲在旁边的公共厕所里,隔着一面墙偷看他们。只见李水摘下了帽子——王尔雅一度以为那里面会飞出鸽子。
所以,当然没有鸽子。王尔雅终于看清了李水那张苍白的脸:短短的头发趴在头皮上,就像一块青瓜皮,下面爬着两条细长的眼睛,没有眉毛,王尔雅发现李水把眉毛完整的刮掉了。
他们开始轻声的说话,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主唱猛地打了李水一拳,李水一下子坐在地上,建起一大片雪水。后来主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走了。吉他也骂了一句。王尔雅听见是:“你还真以为你是少爷!”随后吉他和贝斯都回了Catch,只剩下李水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雪地里抽烟。那顶黑色礼帽被反扣在雪地上。
“出来吧。”李水说。
我?!王尔雅大吃了一斤。可私下看看别无他人。
王尔雅从公共厕所走了出来。
“内个,我经过,中场的时候,就刚才,我上厕所。”
王尔雅平淡的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李水没说话,看也没看王尔雅一眼,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走了。向着Catch的相反方向。
“……李水?”王尔雅忍不住叫出声来。
李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王尔雅。
“你不演出了?”王尔雅看看手机,才8点来钟,这个时候不可能结束。
“不演了。”李水扭头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想去我家么?”
啊?!王尔雅再次大吃一斤。“你家在哪儿啊?”
“不在这附近,去不去。”李水依然面无表情。
“走吧。”王尔雅决定今天来一次也不归宿。 -
2007-03-01
2007-03-01
“开始了嘿!哥们儿进场!”Catch里一个穿着唇环的黄毛儿探出个头对着外面吆喝着。
于是外面蹲着的早已不耐烦的小伙子们搂着自己的姑娘开始进场。
王尔雅发现自己还没买票,于是走到售票的小桌子前。
“20。快点儿!”卖票的穿着豹纹短裙的小姑娘早就冻的受不了了。
王尔雅摸出钱包,打开之后王尔雅发现里面只剩下21块钱。出发时居然忘记带够钱。
“快点儿呗!”卖票小姑娘不耐烦的嚷嚷。
王尔雅抽出那张20递给了卖票小姑娘。卖票小姑娘哆嗦着“擦”的撕了一张票递给王尔雅,之后便匆匆跑进了Catch。
王尔雅走进Catch时发现里面早已人挤人了,看来这支乐队还挺受欢迎。
主音调好麦后,得色着说:“今天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发现还是有这么多铁托捧场,你们最牛逼!”“哦!”底下人叫着。“OIOIOI!”不知谁大声喊了声。“OIOIOI……”随即大家都OI起来。当然其中也参杂着“SB”声。比较老资格的上了年纪的铁托坐在舞台二层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
王尔雅看见台上灯光阴暗的部分坐着戴着黑色礼帽的鼓手。李水穿的就像个魔术师。黑色礼帽,黑色燕尾服,里面露出白色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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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8
一
天气很冷。王尔雅扣上了呢子大衣正对脖子的扣子,上了69路公共汽车。12月5日,王尔雅的19岁生日注定一个人冰冷的度过。
冰冷么?一点都不。王尔雅面无表情的将MP3的音量调到了最大。这样她Maximo Park中全身发热,这样她便听不到车上下班妇女们讲同事们的坏话。
车开到岭南路站,王尔雅看到站牌后艰难的穿过拥挤的人们跳下了车。她正好跳到一大滩雪水中,泥点子飞溅起来,紧紧地扑在了王尔雅的呢子大衣上。
王尔雅生气的跺跺脚,四下看看,其实这算是郊区了,荒荒凉凉的。天色渐晚,路上根本没几个人。王尔雅拦住了一个沿路卖茶叶蛋的裹着头巾脸蛋冻得通红的大妈。
“大妈,请问‘Catch’在哪儿?”王尔雅问。
“开车?”大妈显然没听出英文。
“就是一个酒吧,今天扮演出来着。”王尔雅描述着。
大妈摇了摇头。
“就是...厄...大妈你看没看见那种穿得比较另类的小青年?”王尔雅换了各方式。
“噢!看见几个头发立起来的小伙子往那边去了!”大妈指了指路的对面。
“谢谢您了大妈!”
王尔雅向着路对面走去。
上个星期王尔雅的妈妈打来电话问王尔雅生日要不要回家,被王尔雅一口否定了。 那你要干吗?妈妈问。 我要Riot。王尔雅心里说。
怎么Riot?王尔雅只在脑子里有个模糊的计划。19了,作为Teenager的最后一年,王尔雅想小小的“惊天动地”一下。 在“Chinalive”网站上看到12月5日本城有个演出,于是王尔雅决定将这次演出作为她Riot的开始。
走到路对面,刚靠近巷子口王尔雅就听见了刺耳的电吉他试音声,很熟悉,“魂斗罗”。好多吉他手喜欢拿这个弹着玩儿。王尔雅觉得一阵电流从脚底涌泉直达头顶百会。是爸爸说的经脉打通了么?当然不是,王尔雅兴奋起来了。
走到Catch前,王尔雅看见门口已聚集了一群Punk(也可能是假的)。一个个扬着年轻的打着孔的脸不屑的抽烟,偶尔从喉咙深处像牛反刍一样提上来一口浓痰,“呸”的吐在雪地上。王尔雅胸中泛起一阵恶心。
他们的家属也显出一幅骄傲的模样,个个穿着豹纹和网袜,并且在弹烟灰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
王尔雅看了看自己溅上泥点子的黑色呢子大衣与老旧的紧身牛仔裤,心想我站开一点好了。我明明应该来看英伦么!
门口立起的公告牌上贴着同样姿态嚣张的乐队海报,就是当晚演出的"Noisy Bastard"噪音杂种乐队。总共四个成员。主音叫彭磊,竖着鸡冠,比着中指;吉他任游游背过身用屁股对着镜头;旁边的贝斯蒋凡带着墨西哥式的帽子咧着大嘴笑。
王尔雅发现一个很小的很落寞的身影在海报的右上角。王尔雅走进了发现那是个坐在墙角的戴着一顶高顶礼帽的人。帽沿压的很低,所以王尔雅看不清他的样子。旁边注明:鼓手:李水。
李水?!多那什么!
哪什么,王尔雅也说不上来,总觉的这个“李水”得有点儿说道。






